出一根点上,深深的吸上一口,把烟灰弹到了侧到他胸前的侧板上,一个嵌在上面的烟灰缸里。
烟灰缸里留有几根只吸了几口就被匆忙摁灭的烟屁股,从那扭曲的烟身李伟杰读出了吸烟者的焦虑烦躁,焦褐色的烟灰缸也让李伟杰知道吸烟是你可以要求的一项权利,这是促使你“坦白”的人文关怀。
搞不好你没带打火机,或者手被拷住不方便,警察还会帮你点上香烟,在你愿意“坦白”的时候能允许的都是被允许的,否则,能允许的都将是被剥夺的。
沉默是不可能的。
李伟杰在脑海里重复着应对问答的攻防演练,一遍一遍的推倒又重来,搅动着自己的智慧考虑着怎么样才能够让自己摆脱或者将责任降到最低。
趋利避害是人的天性,是本能,没有人会在自己受到伤害时无动于衷,即使是杀人者,面对死的惩罚,他也有着调动一切合法手段避免死亡的权利。
这不是荒诞不经,也不应受到指责,然而世人多对罪大恶极之人义愤填膺,巴不得其速死毁灭才好,即便是蒙冤的好人,在不明察的情况下,往往也成了义愤盲目宣泄的牺牲品。
李伟杰决定没有见到什么真凭实据之前,他什么都不会“坦白”,他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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