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血,疼的最厉害的时候,她妈妈死死的按着她的双手,怕她抓伤了身上那个像猪一样喘息的胖子。
她记得清长相的客人,也只有那一个而已。
9岁时,她的母亲死于毒品,尸体直到发臭才被人发现。
发现的人就是她。
那时她拿着妓院每月发放的生活费,准备回家交给母亲,结果看到的就是阁楼上已经有蛆在爬动的一堆臭肉。
性交对她而言,就是一份工作,一份可以换到食物、水、干净的衣服和一些钱的工作。
光是她工作的地下妓院,就有几十个她这样的女孩。
也许,对奈贺这样的旅客,这故事新鲜而曲折。
但对于已经这样生活了好几年的安娜来说,这只是她今后还要持续的漫长生活中的一段而已。
奈贺向圭子承认,确实有那么一瞬间,他产生了要把这女孩带走,让她像正常的女孩一样长大生活的念头。
但很快,这年头就因为不切实际而消失。
“你这么有钱,不如搞个拯救雏妓的什么基金会好了。
”回酒店的路上,圭子带着有些惆怅的口吻说。
奈贺没有回答,而是低声问:“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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