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嘣出这么几个字来:「和他一起倒在地上。
」说完他一脸紧张地看着父亲,傻傻地站在那里用舌头舔着乾涸的嘴唇。
紧张啊!天才?笨蛋?这八个字就糊弄我父亲吗?不过,父亲似乎也不去深究,他只是沉吟一下就说:「如果是这样,那你就负七分责任,小枫承担三分责任吧!」「啊?我才负担七分责任?」洪局似乎还不满意,还想继续争取,却被父亲一句「就这么说定了」给堵回去,他无奈地看看父亲,又看看我和母亲,才无奈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我看事情已经解决,才又回到挂在头顶上的药水瓶来。
刚才光注意父亲和洪局说事,药水快完了都没有注意。
我看了心一急,赶紧按了叫护士换药的按钮,再把流量调小。
护士来换药的时候,洪局便一个劲的夸父母懂事明理,把父亲哄得舒舒服服的,母亲也乐得合不拢嘴。
没过半个小时,我也不知道洪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