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刺激,我笑而不答,其实我在这之前已经为今天的苦涩种下了苦果,谁叫自己不喜欢女人,只喜欢男人呢?而且只是一面之缘,就那么无可救药的爱上已婚的洪局呢?那时我还没有手机,只有一个call机,那是我唯一的通讯工具,再有就是办公室电话了。
为了把自己完全与洪局隔离起来,他的手机、办公电话、家庭电话甚至税务局每个人的公私电话、办公室及税务局周围三百米以内的每一个公共电话我都倒背如流,这些电话都被列入了我的黑名单中,所有这些电话call我,我都视而不见,回机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了;到最后我乾脆一切不熟悉的电话都不回,只回单位、同事、同学和亲戚等为数不多的电话。
为了逃避洪局可能会到家里去找我,我就一反常态地积极参加一些聚会或者主动跟着领导去接待,喝酒也是一反常态的豪爽,不把自己灌得晕晕乎乎的绝不甘休。
醉醺醺的一到家关上门倒头就睡,不到早上根本起不来。
实在没有聚会或者应酬,我就在吃晚饭时自己把自己灌醉,让酒精麻醉自己,忘记烦恼。
我一反常态的疯狂表现,令所有认识我的人大摇其头,他们以为我已经改邪归正要削尖脑袋往政界里混,或者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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