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窝蜂地跑到堂屋去放炮。
看着我们家大大小小的十一个人,每个人都拿着一根香在兴高采烈的放爆竹,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我就知道那因父母去世而笼罩在我们头上一个多月的阴霾,在这一刻才终於散去;看着我们一家十一个人,每个人都忘了吃年夜饭,都在跳着笑着放着爆竹,我想父母在天之灵一定也非常高兴,因为我们并没有因为他们的离去而变成一盘散沙,而是更加紧密,更加亲密的生活在一起了。
亲人团聚的喜悦和幸福,几乎让我们每个人都变得更加的宽容,更加的勤快。
做年夜饭的时候,连一向不做饭的大姐夫,都被我们热火朝天的场面感染,愉快地加入我们欢快的做饭的行列。
他不会做什么,就站在一旁高兴的指挥着我们做这做那的,催促着我们这个要快点,那个也不能落后,俨然他是厨房总指挥一样。
有他的瞎搅和,二姐手忙脚乱中把白糖当成了盐,把一碗色、香、形都美得冒泡的扣肉做成了甜的。
於是我们集体弹劾他,把那个扣肉原封不动的都要他一个人吃完。
他为难地看看大姐,大姐装做没看见,他又很无辜地看着我们,问道:「你们真的不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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