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要喝酒,洪局就把车放在饭店,和我一起打车赶到离南湖不远的一个餐馆门前,早有人在那等候,洪局和他说笑了几句,我们就一起走进一个包厢,那里还坐着三个年纪同洪局相仿的中年人。
他们一见洪局,就一起热情地站起来,跟洪局亲热地握手、拥抱,经过介绍,我才知道他们四人和洪局大学时是一个宿舍的哥们。
那天晚上自然是喝得天昏地暗,日月失色。
还好我帮洪局喝了不少,不然他非得当场醉倒不可。
当晚宴散场时,接待我们的四人已是七歪八倒,我和洪局也好不了多少,都是脚垫棉花,东倒西歪的了。
由於没见过南湖的夜景,我一出门就醉意朦胧地跟洪局说要去看看南湖,他想也没想就拖着我的手去了。
和煦的微风轻轻吹过,把本来就有些醉意的我们吹得有些轻飘飘地象要飞了起来,洪局嘟嚷一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脚下一滑,拖着我的手本能地一搭,靠在我肩上才没有摔倒。
我俩歪歪斜斜地走了一段,还是被路边的护栏一绊,双双倒在草坪上。
洪局笑嘻嘻地怪我故意摔倒,就一翻身骑在我身上,呵我的痒痒,我实在受不了他那两只熊掌的骚扰,
-->>(第1/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