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耐,脸红如血,支吾地道:「早上起床,我……我觉船舱了闷热,便没穿绸裤……」龙辉嘿嘿反问道:「当真如此?」林碧柔在一侧煽风点火道:「师妹,你明明是憋不住,却又不敢说,就穿成这样,让夫君好随时宠幸你,不是吗?」玉无痕咬唇跺足,嗔道:「师姐,你不要胡说,我哪有这般想的!」林碧柔继续嘲笑道:「咱们姐妹共用一命,你如何能瞒我!」玉无痕气得眼泪直在眶中打转,泫然欲泣,着实委屈。
龙辉不忍她这般模样,便道:「无痕,别生气了,为夫自然是信你的,快给我说说是怎么回事?」玉无痕红着脸道:「是,是潇潇那妮子。
昨天她不知怎么了,老说肚子痛,走起路来蹒跚不已,好似扭了脚般。
后来晚餐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