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粗犷,但别有一股沉稳的内敛,顾盼间则有自成一格的威势与轻狂。
宫阎瞪着眼前跪倒在地上怕的憟憟发抖的弟子,很轻柔、很轻柔的笑问道:「你说什么?」宫阎温和的语气与和蔼可亲的笑容却激得众人头皮发麻,跟随宫阎多年的他们太了解每当宫阎笑得越和蔼越表示些什么。
「我……我……」那名不幸的天阎宫弟子在宫阎的强迫之下,不得不将先前的话再重复一遍,「她……那个血……血玫瑰她……她说……」「说……什……么?」「她……她说……她不嫁给糟老头子!」随即,一片难堪的沉默。
「大家听听,这是什么话?」宫阎气得连嘴角都跟着微微抽搐,「我听闻武林四美中血玫瑰虽年过三十,但仍是处子之身,一片赤诚与她求亲,没想到她竟敢拒绝我!」说到此处,宫阎狠狠的用力一拍身前石桌,石桌应声化为灰烬。
众人静默,无人敢答话。
唯有一白衣青年──宫阎的独子宫傲云,手摇折扇,闲闲的说风凉话道:「她说得倒也不错,爹,您是老了点,怕是没那个精力了。
」想想,老爹都四十有九,的确是老了。
此言一出,众人无不为他捏把冷汗。
果然,宫阎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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