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个喉前。
血玫瑰微微冷笑,只道宫傲云被吓傻了,以她的内力,这一剑定能连扇带人的刺穿过去,没想到只听一金铁相交之声,她这剑竟然被挡住了。
血玫瑰不知宫傲云这玉扇乃是以极北之地的海底寒玉所制,比寻常钢铁重了一倍有余,端是坚硬非凡,想当初,云海玉弓缘中的厉胜男便是以这种玉石所制的寒玉软甲挡住了唐晓澜的一计天山神芒。
也唯有仗着这玉扇之坚,宫傲云才能挡住这夺命一剑。
宫傲云折扇一收一卷,硬是夹住了那柄软剑,他左手一按椅子,人如弹簧跳起。
血玫瑰亦运足了内力,软剑剑身不断抖动,她紧捉着剑柄不放手,顿时和宫傲云强持不下。
宫傲云暗叫侥幸,若非他吸取峑真元阴在先,而血玫瑰又传了几成功力给峑真在后,这一交手之下,他必定败在血玫瑰之手。
宫傲云瞥见峑真提着匕首仍在一旁,犹豫不决,分明是想趁机杀他,却因些某些因素迟疑不决,他无暇细想,反手一把金针射出,先下手除了峑真。
峑真没料到宫傲云在与血玫瑰相斗之下还有余力伤她,来不及闪避,被这金针射中,这金针上涂上了极厉害的麻药,峑真顿时全身酥软,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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