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实在太多人吃饭了。
也不知为什么,学校不再开一家食堂,这长队从打饭菜的窗口一直排到食堂大门口了,呼啦啦的七八条“长龙”在眼前。
由于三人采取了“分工处理”的办法,很快就能吃上饭了。
大奇吃饭的时候没怎么说话,他心里一直在想钟老头这么有学问的人为什么甘于将自己封闭在特藏室呢?他想他老人家可能对于现在的高校师资队伍有自己的意见吧。
二女问大奇在想什么心事,大奇简单地说了说。
小玲微笑道:“你怪老头,谁也捉摸不透的。
哥,你就别想这么多了。
我爸爸也是教授,我清楚的。
什么教授、讲师,一到利益分配的时候,你就清楚了。
我爸爸常说:”不争白不争,争点利益是实实在在的,搞学问那是装装样子的。
‘“贝贝说:“我觉船得钟老师太委屈了,可他好像很乐意一个人呆在那里。
”大奇说道:“他是寂寞啊,没有知音,真的没有知音。
我了解他一点。
也许真的想小玲的爸爸说的那样,老师们都争利益去了。
谁有心思教书或是搞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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