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张扬,有这个必要吗?”张扬心中急的不行,当然有这个必要了,只是他的理由不能说出口,只好说道:“毕竟他帮我挣了几百万,我要是一点都不表示一下的话,我的心里会不舒服。
本来是打算将翡翠卖掉后,再给他一点好处的,谁知第二天他就出了这个事情。
我的心里一直不舒服。
”洪雅琴道:“昨天挂我电话也是因为着急吧,这么说我成了你发邪火的对象了。
”张扬没有想到洪雅琴竟然会往哪方面联想,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洪雅琴见到张扬没说话,以为他默认了,暗自笑了笑。
有时候发火这种东西,也分着远近程度,只有张扬从心底没有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