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紧张成那个样子，下楼后，他发现楼下有着四个小姑娘表情平静的坐在那里，令他惊讶的是带队的女人竟然是李雪涵。
“你怎么来了？”张扬惊讶的道。
李雪涵激动的走过来抱住张扬道：“我想你了，正好需要人带队，我就过来了。
”“柔儿呢？她怎么样？”张扬知道问什么会让李雪涵高兴。
果然听到张扬关心自己的女儿，李雪涵笑着道：“已经上学了，在当地的高中上学，有着美国的绿卡，一切都十分的顺利。
”张扬点点头道：“那就好，这几个就是章美惠说的尖子生！”虽然在跟李雪涵聊天，张扬已经注意到这些女孩认出自己是谁的时候，一个个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都站了起来，期盼的看着自己，就好像看到她们心目中的偶像一样。
李雪涵低声道：“恩，就是她们。
一个个都是你忠实的粉丝，用章美惠的话说，她们可以为你去死。
我毫不怀疑这一点！”张扬惊讶的道：“你也这么觉得？”李雪涵有些颤抖的道：“章美惠她们的训练，太狠了，尤其是那种所谓的忠诚训练，比传销还要狠，时间久了，这些人都会失去自己的人格，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按照你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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