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母之“毒”一个亲历者的独白】(第15/46页)
,但并不算吃力。
第一天我在工厂住下没有返回家。
要说的是,这个时候的工厂已经扩大了四个加工车间,把附近的另两所房子也租了下来并打通,而且还盖了两处简易房(由铁板、铁皮和苯板务主体构建)做为办公室和值班室,厂房里四处监控,晚上有信得过的几名保安(其实就是些没什么工作又老实本分的亲属)看护。
我当然很惦记母亲的脚伤,所以第二天中午我便交待好了厂里的事赶回了家里。
母亲的脚上还是红肿着,基本是卧在床上看电视打发时间,洗漱则柱着一个单拐勉强完成。
我回家时,母亲正在自己坐上客厅的沙发上往伤脚涂着红花油,她把七分阔腿裤撩到了腿根处,忍着痛小心地涂抹着。
我便去洗了下手帮她涂。
我用膝盖支撑母亲白晰的腿,边小心地涂着边不时看下她的表情。
母亲这几年生活条件好了后更加注重保养,加之她本来就做过化妆品生意,所以保养得当,虽是43岁的妇人,却只有眼角的鱼尾纹和熟女特有的温柔慈爱的目光能透出这是一个人到中年的女人。
而我对母亲这种女人味十足的气质是毫无抵抗力的,眼神便不住地母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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