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内,就像征服者接受投降的俘虏打开从此不再设防的城门,既趾高气昂又顾盼自得,两人始终没有说话,但是男人的阴茎在女人的口中越来越自如,女人也认命般地沉迷于没有灵魂的肉欲,仿佛好像两个赌徒,一个想再征服女人的心,而另一个用女人的自暴自弃蔑视着这个妄自费心想征服自己的灵魂的肖小,唯有最最原始的此起彼伏的男女声让不明所以的人心生绮念。
自有了第一次以后,女婿便时时在无人的时候向自己求欢,自己无论是义正严辞的怒骂还是剧烈的抗拒甚至苦苦晓之以理的哀求,换来的都是变本加厉的羞辱,甚至有一次女儿与外孙女已经放学回家后,自己还在女儿的房里,在那曾经生养女儿的阴道里还插着本该属于女儿的阴茎,沈星尘吓得几乎要给这个禽兽的女婿下跪,可是此时的男人反而越来越兴奋,阴道里的肉棍也越来越大,插地也越来越快,沈星尘只觉天昏地暗气急攻心地晕了过去。
事后沈星尘不知道女婿是怎么瞒过女儿的,但是自从那以后,沈星尘便不再做任何无谓的抗争,任由这个禽兽般的女婿在自己风韵犹存的身子上任意索取,只求在家人回来之前结束这种乱伦的交媾。
做为弱者的女性,当被人成功侵入过她们的肉体后,即使不能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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