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疾病很罕见,但在药物的作用下,她可以安睡一整晚,早上醒来的时候,她不会记得头一天晚上发生在她身上的事。
我是说,任何事。
比如,在口交下达到高潮,又被父亲破了处。
「呃,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很期待今天晚上,」我的妻子笑着抚摸着我的阳具,「她现在已经不是处女了。
你可以随便操她了。
」「贝蒂……」我喘着粗气,呻吟着,睾丸隐隐作痛。
她手上的动作让我感觉很棒。
我很想对她说不,但我知道,在自己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还暗暗期待着能再这么做一次。
我这是怎么了?还有,我的妻子居然是世界上最大的变态?对此我简直太无知了。
「而且……一想到昨天晚上,我下面就湿了。
」贝蒂呻吟着。
「我们的小女孩的阴部完全吞进了你的肉棒。
是的,她还有另一个洞……」她的嘴唇蹭了蹭我的耳朵,「我知道你有多爱肛交!想象一下,你的十几岁女儿的处女直肠裹在你肉棒上的感觉。
」「他妈的!」我喘着气,紧闭双眼。
我的睾丸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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