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被思建强暴、或是之後帮思建打手枪、或是除了插入阴道以外的一切性行为(例如:让思建对她口交)、甚至是戴套被小心擦枪走火被插入,乃至思建离家出走後可心为了唤起牠的记忆而主动献身,与在我与可心的结婚纪念日当天的纵情交欢,基本上可心都是以一个养母的角色对待思建,当时思建在她的眼中根本不是她的情人,可心当时心中最爱的人仍然是我。
但是现在听思建讲述当天的场景,在我听来,可心已不再以思建的养母自居,或许她心中仍有部份的对养子的母性,但更多的是对一个情人的关爱之情。
此时的思建已经不再是她的养子,而是她的情人;一个她认为可以依赖,作为她精神支柱且仰赖终生的男人。
而我-徐建,则在这场争夺战中彻彻底底的落败。
在可心的心中,我已经成为一个有淫妻辟的变态狂与抛弃家庭的负心汉。
此时我突然想起了那个农夫与蛇的故事,想起农夫最後说的那句话:「蛇是害人的东西,我不该救他。
」。
唉…当时摆在农夫面前的的确就是一条毒蛇,他明知道还去救,只能怪自己愚蠢;而当时摆在我面前的思建,我是真没看出来牠是一条毒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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