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就是民政局,结婚证我都带来了,我们今天把这件事办了。
其实我昨天就回来了,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好了,签了吧!」离夏本来还想再多讲几句,可一听宗建说昨天就回来了,就知道他什么都知道,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诺诺地什么也讲不出来了,看宗建把纸笔递过来,颤抖着双手默默地签了字,两人起身往民政局走去(按说孕妇不能离婚,但如女方提出不在此限)。
当两人从民政局出来后,时间已近中午,宗建站在路口,朝远处招了招手,一辆越野车从不远处开了过来,宗建跟边上离夏说道:「就不说再见了,再劝你一句,你弟弟可没我那么好说话!保重!」说完,拉开车门,朝驾驶位上带着墨镜的女司机点了下头,就坐了上去。
然后回头看了看离夏,车缓缓地向前驶去,反光镜中,离夏的身影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不见。
呆呆地站在路边,和煦地阳光照在身上,离夏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涌起,整个人象根霜打的茄子,原来宗建这些年在床上骂她是荡妇、淫妇,叫她小妈都是从心底发泄出来的,怪不得这些年在床上他套也不肯戴,只说一年只几次,让自己体恤他,吃事后药解决。
干起来也想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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