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接着说。
」王大牛就晕晕乎乎地接着说:「俺还记得有一次俺刚上初二,提前放学回家,看见俺爹把俺姨按在炕头上,俩人都脱的精光,我凑近一看,原来俺爹屁股一耸一耸地正在干俺姨,俺姨开始还没声儿,后来可忍不住了,嗷嗷地叫,大鸡巴汉子啥的都出来了,可劲儿地抓挠俺爹的脊梁,俺爹不理她,嘴里骂着荤话,照旧咣咣地日,他们日了多久,俺就在门口看了多久,过了起码半个小时,俺爹突然大叫一声,才趴在俺姨身上不动了,俺姨把俺爹抱得死死的。
」「过了好一会儿,俺爹才从俺姨身上下来,看见俺傻站在门口,俺也看到了俺爹的鸡巴,真大啊,跟洗衣服的棒槌似的,上面挂着白浆子,爹身上的疙瘩肉让我想起村里的大牤牛,那时候俺突然觉得俺姨那么叫,肯定是因为爹的鸡巴和疙瘩肉。
俺自己都不知道跟木桩子似的杵了有多久,爹喘了会儿气,看了俺一眼,慢慢地从炕上爬起来,小姨还缓着劲儿呢,眼睛无神,俺看她屁股下面湿了一大片。
爹走到我面前,看了看俺小山丘似的裤裆,说了句‘娃大了!’」「俺爹套上大裤衩子,把俺带到院子里,说俺也算是个小老爷们了,就啥都告诉俺了。
他说俺小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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