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赤裸裸的快感。
除了这矛盾的愤怒与快感,我的记忆深处似乎也在回应着这根阳具,好像它不但填满了我老婆的阴道,也填满了我家里的一个裂痕。
我的父亲没有这样的阳具,我也没有这样的阳具,只有这样粗大坚挺的鸡巴,才能支撑起一个家,才能让一个家里的女人和孩子安全!——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我苦苦思索,怎么会这样?从小到大,我不记得我的家有过什么大的危机啊?王大牛像上了天堂一样,两条大粗腿在床单上蹭来蹭去,那一大坨男物又半软不硬地向上开始挺立。
我对于他非人的性能力已经有充分的认识,这次倒是不再那么惊讶了。
“俺媳妇真会舔哩!俺媳妇真是好女人哩!俺媳妇真会疼男人哩!”在王大牛痛快的叫声里,我老婆把他的黑鸡巴舔了个一干二净,趴在他的大腿间,一边和王大牛聊天,一边仔细观察那根巨物,似乎想搞清楚它到底是如何把那么多快乐放进她的体内的。
忽然,她注意到了王大牛那两条粗毛腿。
“大牛,你的腿怎么这么粗啊,真的比好多男人的腰都粗了。
”她瞥了我一眼。
“嘿嘿,媳妇你不知道,腿是男人的根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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