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牛!”老婆脸上的不再是气愤,而带了三分宠溺,在王大牛身下她是小女人,但有时候,王大牛孩子气的诚恳直率激起了她的母性。
这是她的男人,强壮、直率、好色、充满野性,他能给家里带来食物,他能给她的子宫带来生命,他能给她的生命带来希望。
我无声地叹了口气,完败。
虽然早就认命,但我真的没法和王大牛这样的男人竞争。
“嘿嘿,媳妇,”王大牛又喝了口水,完全没注意到我老婆复杂的心理过程和眼中闪耀的爱意,“俺和兰子有一次玩‘汉子捧缸’,是在俺家地里哩!”我老婆见怪不怪,“哼,你呀,坏透了,刚才还说在院子里,现在竟然还在田里……真是……”王大牛抚摸着我老婆嫩白的肩膀,“嘿嘿,那时候兰子才过门没一个月,大夏天的,天天中午她给俺往地里送饭哩。
送了饭就看俺坐在树荫底下吃,她也不吃,就看着,说看俺吃饭带劲,她回去也能多吃几碗哩!嘿嘿。
天热,俺在田里干活,就穿个……”我老婆接话:“大裤衩呗!”王大牛又挠头,“俺们那儿男人都爱穿大裤衩子,松快,凉快,嘿嘿。
”“继续讲,我听你怎么祸害你大媳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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