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的,是让一个男人更加难以忍受的——怜悯。
别人随随便便都能生出儿子,我却吃药打针三年都种不下一个种子。
为什么我在短短的三天内就仰视着王大牛,就臣服于他,就拱手把妻子让给他?为什么我有淫妻癖这样变态的心理疾病?我想也许,我仰视着的,臣服着的,和千百年来人类仰视着的,臣服着的,是一样的东西:那男性生殖力的丰碑!阳具,我崇拜你,生命之柱,阳刚之柱,力量之柱,你支撑着人间的天空!你是太阳,你是雨露,你是世间最强硬的,你征服世间最柔软的!我是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人,这是我的顿悟,我现在知道我的命运轨迹,恐怕和我法定的妻子和她私下的“亲汉子”,要长期纠葛在一起了。
王大牛哪里知道他那根牛鸡巴已经被我在心里赞美了个够,如果他知道的话估计要楞半晌,然后吐一地。
他还在继续讲:“那时铁蛋儿看着俺和兰子,手里一缸水,说叔,俺爹让俺钻进来,给你们送水哩,俺爹说你和婶子大太阳底下干重活哩!兰子一听铁蛋儿在旁边,屄里又死死夹住俺的鸡巴,美死俺了,她使劲起身想找衣服遮自己,哪儿有衣服,都垫在身子底下呢!俺赶快又趴到她身上,算是遮住了。
”“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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