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奇怪,“你个大牲口也能忍住?”王大牛憨笑,“嘿嘿,兰子两天没让俺上炕,第三天俺实在忍不住了,要来硬的,她说你硬来吧,俺有了,想出人命你就硬来。
俺都傻了,乐疯了,兰子还生俺的气,俺说咱娃都要有了,还生气哪?她说那铁蛋儿把俺底下都看去了,说着又要哭。
俺说他个小屁孩子,过几天就忘了,哪懂啥屄是屄蛋是蛋的。
兰子又说你要痛快也行,以后咱俩啥时候干那事,得听俺的。
俺一听急了,说你是俺的媳妇,俺想啥时候日就得啥时候日,这改不了。
兰子听了说你真是种牛托生的哩!又想了想,说那这样,俺大着肚子的时候,你得听我的,为咱娃好。
”“俺一听行,你都给俺怀着娃了俺还能可劲儿折腾你?听你的!兰子算是气消了。
俺说媳妇俺都憋死了,她说你憋着吧,还有九个月要憋,俺说那你,那啥,给俺叼叼?俺媳妇说做梦,俺就捂着鸡巴说要炸咧!要炸咧!兰子最受不了俺傻样,说真是大牲口哩,俺咋就看上你了,悔得肠子都青了,说是说,照样给俺叼鸡巴,兰子真好哩!”我老婆听王大牛这个粗鲁的汉子,讲他如何又一次化女人的怒气为艳福,感叹道:“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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