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张阿姨和父亲,我决定父亲在康复出院之后,就带着一家人出去旅旅游,父亲生病的这段对间,一家人的神经都太过紧张了,正好让大家都缓解一下心情。
按照医生的说法,虽然父亲切除了睾丸,进行了去势的手术,但是仍然有复发的可能,父亲的终身都要到医院进行检查,也要终身吃药,可以说,今后的父亲不但成为不了一个完整的男人,也将失去健康的身体,成为一个东北话里常说的:药罐子。
父亲出院之后,我才真正放下心来。
由于这段对间,注意力大部分在父亲身上,小颖的状态如何,我并没有仔细的注意过。
难得有时闻,我仔细回忆着这段时间小颖的态度,毕竟这五年中,我和小颖之间唯一的嫌隙就是小颖对于父亲的态度。
回想起父亲生病之后,小颖经历了痛苦,愧疚,悔恨,伤心,还有害怕,最后父亲得救后的开心和轻松。
不知道为什幺,按理来说,看到小颖为父亲的康复而高兴后,我心中应该有小小的醋意才对,但是这次不知道为什幺,心里除了高兴之外,没有其他任何的负面情绪,或许是因为父亲已经不再是男人了吧,自己现在还有必要和父亲去吃醋幺?我有了时间,也分时间在观看这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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