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在他的右侧,他侧著身体拥著她,刚才转身时怕吵醒他,小心翼翼的挪开搁在她腰上的左手,轻轻的挪了身体,想把他的手放在两人之间的空隙,把手放下的同时,她的手指仿佛感觉有羽毛清拂过,她意识到那是龙剑飞的杂草,心忽然又颤了下,脸腾的热了起来,只要把手指再往前挪一下,就能摸到昨天在她身体里狂放驰骋的巨蟒野兽了。
想到她贪得无厌的需索,心理百感交错,那一波波袭来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像挣脱了枷锁的野马,尽情的在草原上狂奔,直到筋疲力尽,但是当高潮过去,却徒留下重重的罪恶感,就好像少女时代自慰时身体一阵抽搐过后,竟然有种不想再抚摸自己身体的厌恶感。
那种莫名的罪恶,直到扈其刚带给她第一次的快感后,她才明白那是一种正常的生理反应。
但丈夫扈其刚能和弟弟龙剑飞的强悍相提并论吗?她能将之视为正常吗?谢美凤收回手,没有去摸龙剑飞的巨蟒,缓缓的从薄被中抽起身体。
龙剑飞的细心体贴总叫人感到贴心,她记得昨晚不知经历几次高潮后,她已经是昏昏欲睡,这被子想是他取来盖上的。
看著眼前这张沉睡中的脸庞,左脸颊有些红肿,但嘴角却挂著微笑,就让人感到无限爱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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