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一下受到的刺激太多,妈妈反到变得很坚强,只是,对于腹中的我,是一定要打掉的。
妈妈开始偷偷的找人堕胎,但她所能出的钱太少,没有人肯做这件会触犯刑律的事。
当时她也想到了死,在寻死前她带了一把剪刀,这已是她所能想到的、自己擅用的唯一的武器。
妈妈守候在那家伙必经的路口,在他和他那丑陋的新娘刚下车后冲了上去,不幸的是,那个富商还雇有保镖,一下就把妈妈的武器抢走,接着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那些人看着妈妈倒卧在路旁,大笑而去。
为了行动方便,妈妈当时穿了件紧身的丝绒裤,在他们的踢打下,鲜血染红了裤身,妈妈知道是要流产,也不去医治,而是自己在房里尽力的跳动,想快一点把我挤出来。
直到现在,妈妈还常常和我说起这事儿,骂我是他的畜生,怎么就打不掉我呢?后来,妈妈见我如此的坚强,终于决定生下我。
那男人走时,妈妈所租的房里只剩下了一个月的食物,为了生活,妈妈选择了我们那里最常见,也是最有效的行业——妓女。
当时她腹中的我已经有四个月了,为了掩饰自己微隆的小腹,妈妈总是选择那些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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