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受得住。
刚才的那一幕依旧留在眼前,我曾经说过,她的股缝是最深的,深得让人想用手拨开看得仔细点儿。
这么想着,我又从床上爬起来。
她们在做什么?不会在搞吧?这个问题一提出我就再也坐不下去,索性拉下短裤,不如就打出来算了。
眼前浮现出妈妈的身影,我好象看到了她在那男人的身上套坐,白晃晃的大腿,淫浪的叫春,都让我无法专心的做下去。
还是去看看吧!我轻轻的,几乎是一毫米一毫米的把门打开,光着脚走了出去。
我可以肯定的说那晚没有月亮,外面黑乎乎的,一个人光着脚摸索着,心里突突的跳——妈妈,这次我可要看到你的事了。
我拿了一根树枝,慢慢的从洞口伸进去,只要稍微一挑窗帘,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