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无法反驳,心也恨不起来,只好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一边迎合,一边粗声问:“后来呢?”谢安琪媚笑:“后来就是疯狂地做,赵鹤和我做,爸爸和妈妈做,我们四个人挤在沙发做,爸爸有点力不从心,就说让妈妈在上边,妈妈奚落爸爸不够赵鹤勇猛,爸爸有点不高兴,就说,你叫赵鹤来干你呀。
妈妈一听,就赌气叫赵鹤过去,赵鹤真的就过去跟妈妈做,妈妈好开心,故意浪叫,也就在这时,爸爸来到我面前,摸了我几下,见赵鹤和妈妈没反对,他就大胆跟我做了,这也是爸爸几年来再次跟我做,好奇怪,我那时很兴奋,很期待,爸爸插入时,我得到了高潮,爸爸还问我是不是有高潮了,我不承认,但爸爸在这方面很老练,他就一边笑,一边温柔地亲我,问我想不想他。
”谢安琪观察了我一眼,继续述说:“他是我爸爸,我怎能不想,就说想,爸爸哈哈大笑,好像变得有力气了,妈妈看在眼里,就大骂爸爸是淫棍,爸爸回击,说妈妈是荡妇。
就这样,我们一晚上都是在做,中途,赵鹤和爸爸又换了回来,总的来说,是爸爸跟我做得多,我们从客厅做到卧室,事后,妈妈说那晚上她得过多少次高潮都忘记了。
”我恨恨问:“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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