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的根本不能深喉的插入,我的眼泪被呛的流了出来,满口的白沫散发出麝香的清馨,我知道这都是我的阴道里和肛门里分泌的东西,我必须把肉棒添干净,这一般是做奴的义务和规则。
我用双手捧扶着番总的巨大肉棒,在我的嘴里,脸上,乳房上爱惜的来回抚慰着,虽然我的身体已经很虚弱,汗流浃背如同沐浴过的身体,但是那种无休止的淫欲却怎么也无法排遣,我魔欲般的心理恨不能把这个肉棒连同面前的这个男人一同吞进肚子里,我欠操,欠操的疯狂。
肉棒被我添的红彤彤闪闪发亮,它依然象一根擎天柱一样坚硬挺立。
番总残酷的一点精液都没有射给我,就离开了我的身体。
我委屈中带着不满情绪,在听着番总对我的训话。
“月奴,你是个下贱的骚母狗,你无休止的性饥渴,生来就是一个被男人操的荡妇。
你承认吗?“是,番总,月奴是一个下贱的骚母狗,是欠操的骚货,月奴请求番总能在这三个月里,多多关照,月奴愿意听从番总的一切命令,月奴会不折不扣的按照合约去做,取悦所有使用月奴的男人。
”月奴,我相信你说的话,你现在可以躺着休息一会,不准出声,我也出去休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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