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盆里的热水从我头上浇下的那种感觉,那时我和妈妈总是开心地笑着。
现在我可笑不出来,我的嘴巴被妈妈的乳房堵住了,小鸡鸡被这股热流激得一哆嗦,阳精狂喷而出,本来已经将头埋在我肩膀上的妈妈,被我的这股阳精射得象扯起线的木偶,直起身子仰着头娇声吟叫着。
我承受着身上妈妈的乱扭乱动,坚持挺着我的小鸡鸡,直到发射出最后一滴阳精。
好一会妈妈才瘫软下来,娇喘吁吁,她爱怜地将我搂在怀里,道:“虎子,真是太舒服了,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就这么能干,可美死我了。
”平日里端庄娴静的妈妈竟然会说出这样的淫词浪语,这让我吃惊不小。
联想到妈妈刚才狂野的表现,我心想妈妈可能是借着激情的纵欲,将自己从被掳到山寨后,一连窜噩梦般的阴影中解脱出来。
休息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我们才爬起来穿衣服,我看着妈妈红扑扑娇艳的脸庞,心里直后悔刚才没有看到妈妈达到高潮时的表情。
妈妈被我看得不好意思,双手掩面,娇嗔道:“虎子你又打什么鬼主意!”我傻呵呵地笑着,道:“贞娘,我是后悔刚才没看到你高潮时的俏脸蛋。
”妈妈将手放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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