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们四兄弟,一直喝到太阳落山才晕晕乎乎的互相搀扶着往回走。
一路上,我们的歌声不知惊飞了多少只鸟雀,吵醒了多少对早睡的夫妻,坝子里的狗,此起彼伏的狂吠起来。
不明就里的老人,颤颤巍巍地打着手电筒走出家门,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当见到是我们四个醉汉,张口骂起来:“发什么骚!大晚上的,你妈叫春啊!!
”“哈哈哈哈……”我们没皮没脸地大笑起来,我们的笑声惊天动地,放肆而狂妄。
是啊,年少轻狂,也只有和知心朋友在一起才能真正狂起来。
想想当年我们手挽手在马路上放肆的高唱着:“我们是害虫……”的日子,离我们越来越远啦。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不久我们就分开了,先是老刀,然后是俊杰,最后只剩下了我和华强。
华强今天喝得实在太多,虽然是互相搀扶,但是烂醉如泥的华强,尸体一样沉重的身体,靠在我身上,让我寸步难行,将近十点钟才到磨到他家。
叶萍听到敲门声,赶紧来开门,但是还是被华强臭骂了一顿。
我把华强扶进去,扔在床上,正要转身离开,叶萍却从后面拦腰抱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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