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鸡巴的底部使劲的拉了一下底部的一个凸起物之后,假鸡巴的硬度出现了明显的改变原本有些柔软度的假鸡巴变得好似钢铁一般的坚硬,及时如此,我们也没能将细长的假阳具再深入分毫。
哎呀,还是只能就此罢手啦。
中年男人带着笑脸说道。
嘿嘿……我赢了。
老巫婆调侃着。
我们也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不甘心的随手丢掉了刑具,呆呆的看着老巫婆,看她还有什么好玩法能拿出来见识见识。
妈妈们终于松了一口气,全身酸软的趴在铁管上,好似一幅没有骨头支撑的皮囊一般,挂在铁管上。
全身苍白,挂满青紫色鞭痕的躯体,不停地出着虚汗。
妈妈们的嘴巴里都有气无力的呼吸着,没有丝毫的力气来庆祝今天的训练课程就此完结了。
挂在妈妈们脸上的泪水和遍布全身的汗水证明着刚才她们承受过怎样的剧痛。
我们无耐的看了一下周围充满失望情绪的黑人们,也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等着离去。
老女人不知道和中年男人和佣兵说了些什么,只见黑人佣兵们拖着三个橡胶人偶放在了地上。
橡胶人偶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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