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来回了十几次后,我把肉棒抵住妈妈的舌头,射出我的浓精。
妈妈不敢怠慢,努力地吞咽着,但由于我的量太大了,还是有几滴顺着妈妈的嘴角流出来。
妈妈连喘了几口大气,才回过气来。
不一会,又用哀怨的眼神看着我,我知道她屁股里的滋味现在一定不错,果然,妈妈忍不住求我:“主人……请……请问……母狗的……屁股……可不可以……实在是……憋不住了……好……好难受……”“哦?真是不会忍耐的母狗啊,可以,不过你要出来的话,就要吞下去哦。
”“啊……这……怎么可以……”妈妈惊讶道。
“怎么不可以?你也不看看,你在电影里的贱样!”我骂道,“他妈的狗都干过了还吵个什么?贱货!以后我的尿你都要吞下去,还要说谢谢,知道吗?”妈妈不敢反抗,也忍不住肚子里的痛苦,只好点头答应。
于是我让妈妈用嘴巴把她的狗食盆叼了过来,她在我面前把屁股里的尿水和脆枣拉到了食盆里,再努力把它们吃了下去。
这样一来今天的调教才算结束。
从那以后,妈妈每天都要被我挤出整整六大碗的奶汁,这就作为妈妈的脘肠剂。
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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