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才知道季若兰的功夫不比自己差,甚至高出自己不知道多少个等级。
季若兰根本没看她,随便的一腿便扫到了她的脚脖子上,孙凤盈“扑通”一下子趴在地上,被季若兰上去用膝盖在后腰上一压,没再起来。
“你们诬良为盗,该当何罪?”这是孙凤盈最后的一点挣扎,她感觉到的是一种绝望,她根本无法想象,季若兰的武功怎么会如此之高?这一次凌峰可不再管她那一套,过去扭住她的两手,同季若兰两个人把孙凤盈拖起来,由季若兰把孙凤盈的腰间绸带解了,再剥了上衣,只剩个肚兜儿,把她两手并在身前,用绳子捆了,再把两脚也捆住,孙凤盈便有天大本领也使不出来了。
季若兰把孙凤盈吊着两手捆在地牢横梁之上,使她只能踮着脚尖站着,然后叫门外的锦衣卫去寻些饴糖和一只洗澡的大木桶来。
锦衣卫很愿意跑这种腿儿,不一会就找来一大碗饴糖和一只大浴桶,季若兰叫把糖放在一边的地上,大浴桶放在孙凤盈旁边,灌上满满一桶冷水。
自己把手在那孙凤盈穿着红肚兜儿的胸乳上拍了拍:“怎么样?想不想说?”“你们怎么可以污辱良家妇女?”孙凤盈拚命扭着身子。
“我是女的,想污辱你也污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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