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肉,那么你身上的这根肉柱,不就也是我身上的肉吗?我用自己的肉棍插自己的小穴,没什么不可以了。
就好比一个人孤独的时候,用手指挖一样……你整个人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就是我的一部份,你就是我的化身,你就是我,我们两个人,本来就是一体,我们现在这样,只不过是分别了十六年后「破镜重圆」,有什么不对的?再说,为什么儿子能整天吃奶时吮娘的乳房,而不能干娘的?要知道,乳房和蜜穴同是女人身上的性器,只不过儿子吃奶是用嘴吮娘的乳房,而是用宝贝干娘的,对不对?”凌峰看着白芳梅这一段长长的表白,看来她为了跟自己一起开心快乐,是做足了思想工作准备的。
本来为了减轻白芳梅内心的痛苦和负罪感,凌峰是打算将自己的真实身份相告的。
没想到白芳梅自我调节这么好,凌峰也就没有必要画蛇添足的说出自己的真正身份,免得白芳梅又是一阵伤心,自己还要再花时间和精力去解释,去安慰,甚至一切都要推倒重来。
既然自己已经有了瞬间转移大法,那也就无所谓什么身份了,王府和皇宫,自己都来去自如。
王府就好比自己散心的后花园,想来就来,一点阻碍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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