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道:“如果皇上苦苦相逼,民妇只能一死以谢皇上,把清白留给童府!”凌峰冷冷的道:“好,很好。
世上已经很少你这样忠贞的女子了。
你这么说反而让朕自己觉得自己是一个荒淫无道的昏君了!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朕就要正经和严肃一回。
朕平生最恨贪官污吏,常欲绳之以法,至少亦要重责以报!童贯作为刑部尚书,贪赃枉法,枉自使用私刑!朕多次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
但是他却明知故犯,前日还勾结京城王家,企图帮助王万成抢夺王祈福家产。
罪证确凿,朕忍了很久。
但举头三尺有神明,贪赃枉法,鱼肉百姓,尽早都要受到报应!”石青诗惊讶地抬起头来,看着那少年皇帝昂然立于屋中,那般豪迈昂扬之气,布于天地之间,竟然是如此令人钦敬,不由轻轻地啊了一声,看着那少年皇帝,几乎要崇拜地拜了下去。
苏瑾萱亦是美目一阵迷离,几乎便要下拜答应,猛地一晃头,忽然神智清明,讶然看着凌峰,眼中惊讶戒惧之意,甚为浓重。
凌峰这一举,却是暗自掺了惑心之术,所以才能有此效果。
但见苏瑾萱不被所迷,心中也是惊讶,暗叹此女意志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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