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打算够住墙头,却没料想手上传来疼痛,原来墙顶嵌着玻璃碴,还好我皮糙不然指定被划破了。
我站在当地开始发愁,一时之间进退维谷,这叫不得其门而入,奈何?过了片刻突然灵机一动,暗骂自己好蠢,把衣服垫到上面不就行了么!利用上衣我轻松地骑在了墙上,抬眼俯视院内的光景。
这院子不大,约略二十平米,粘土红砖铺的地板,院内共有两间平房。
一间七八平米小破房黑着灯,似乎是个杂物室。
另一间大概十五六平米,水泥地面,屋内亮着灯,而且似乎还有人走动和说话。
听到人声看到灯光吓了我一跳,这样骑墙而坐不被发现才怪。
我立刻迅速的轻声跳到院内,躲到那间有灯光的屋子门侧,斜身侧目向屋内窥看。
屋子里衣服霎霎作响,一个男子的声音:“有什么大不了的,没什么不一样吗!”声音尖刻难听,带足了淫亵的意味。
这声音我记得,正是刚才在酒吧闹事调戏于萌萌的那个彪哥的。
我好奇心起,不禁试探着向屋内张望。
这屋子陈设很简陋,借着还算明亮的电灯泡看去,只见一张破木床上面一片劣质的草席,几张破木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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