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匆匆见过一面,除了她有些傲慢的态度以外,其他的我就一无所知了。
并且因为我对她的兴趣并不是很大,而且我们之间也不熟,所以没有打听她底细的借口和必要。
因此,我必须在气势上凌驾于她,最好能从我们的对话中套出些有用的东西。
与此同时我的脑子飞快的旋转着,“你想干吗?你是谁?”这两个问题充分暴露了两点:一、她对我的出现充满了恐惧,十分担心这不是简单的巧合,害怕我有什么别的企图,或对她造成心灵和身体的伤害;二、她肯定不记得一年前默默无名的那个小子了,她想知道我的来历背景,以便于摆脱我的纠缠,因为我给她的感觉是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些分析都和我在浴室里看她想要匆匆离去的表现不谋而合了。
我吐了吐烟圈,玩弄着新买的zippo打火机“咔吧咔吧”的响着,根本没有回答她问题的。
其实我确实还没想好怎么答她,因为我还没有抓住重点,而且说到底现在我还没有牢牢掌控她的资本。
如果现在她收拾好衣服大摇大摆的走出去,对于我来说是完全没办法要挟她留下的。
现在她只不过没有弄清楚眼前的形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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