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不单单指和她的交易中对她的承诺,更是在暗示她也对我要调查姜珊的事情不能张扬出去。
她没有应声,慢慢拉开门走了出去,然后轻轻将门关上了。
等她走后,我倒在沙发上喘着粗气,一根接一根的抽烟,心情极度的不平静。
这原因是多方面的:一则,我完全没想到赵欣蕊这个小丫头这么难对付,亦真亦假的对话中她几乎唤起了我的同情,令我一度丧失主动权;二则,最后得以控制大局全赖冷静的分析判断和无中生有的欺诈,真可谓险象环生,这有点像赌局中押大小的台面上一锤定胜负,不是沟满壕平的收获就是满盘皆输的惨剧,真叫人窒息;再则,我终于可以建立起一条信息通道,这一端是我的神经中枢,那一端就是我梦寐以求的美女,这份期待就像深山夜半时远处一盏微弱的灯火;最后,我又一次看清了自己的本质,赵欣蕊的所作所为虽然有可耻的一面,却也不乏辛酸,可是我终于没有同情她放过她,为什么,不是因为我坏我卑鄙,是因为我自私,我希望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哪怕是放弃良知。
一个多小时以后,我看了看表,已经是午夜一点多了,这才收拾起东西和散乱的心神,从酒店离开。
天津的市民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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