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半个脑袋被包的活似个木乃伊,更增了三分诡异。
看着被自己打倒在地的男人居然还能行动如常,沈丹却没有半点欣慰,因为那人被打的地方殷红了钢镚大小的一块,似乎虽是包裹了厚厚的纱布还是不能阻止血水溢出。
这样子身份恐怖,沈丹心里又害怕又歉疚:“大……兄……朋……先生,不不不,你没事太好了……”她一开始想叫对方“大哥”,可是又觉得这样叫不太合自己的身份,就好像求饶一样。
立刻想换成“兄弟”,可那是社会上的统称,自己不是太妹,更不应该这么叫。
可是叫“朋友”似乎也有点不合适,自己现在明显是阶下囚,而且对方绝不会认可自己这样称呼。
那只有叫“先生”了,但这也不对,他们哪里是什么先生,他们都是毫无成人修养的痞子。
思前想后只能直截了当的用“你”直呼了。
但她还没有说完,那个春子已经大喝着拦住了她的说话:“你说有没有事!”随即似乎因为说话而牵动了伤口,立刻用手一捂脸“嘶——哎呦——”一下痛吟。
紧跟着春子用力刷开了扶着他的两个类似于小马仔一样的年轻男人,几步走到沈丹面前,用手指着自己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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