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大吃大嚼,可桌上却只有一盘饺子。
这家店食物的供量并不是很大,这样一盘吃食就算是平时也不够我一个人吃的。
我心里好生纳闷,既然很饿为什么不多点些东西呢,你们不是刚引进了两百块的外资吗?“快吃,吃完咱走。
”那三十来岁的男人低头小声说了句,跟着放下了一直‘挥舞’着的筷子,把剩下四五个饺子留给了那个十几岁的小女孩,然后抬起头来向柜台招了招手大声道:“服务员,算账嘞!”不是吧,活见鬼了!我坐在离他们不到两米的地方听他说了这两句话,惊得直愣在了座位上。
原来他和自己女儿说的是山西话,而抬头找人买单说的又是河南话。
当然会说几种方言并不算奇怪,奇的是他居然用的是不同的声调和音律,加上他刚才碰瓷时的东北话,竟是三种语调。
如果我不是眼睁睁看着那个说话是从他那里发出来的,倘若我闭上眼睛,但从声音上判断这绝对是三个截然不同的人在说话。
这……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我还在百思不得其解,一个二十左右戴着回民白帽子的伙计已经拿着个小本子走了过来,对那语出惊人的男子念:“你这一共是十三块。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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