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可皮肤十分细腻;那只一直露在外面拿着筷子的右手,虽有些脏兮兮但却很白,完全和脸孔上的颜色不协调;特别是五指纤细更是非常明显。
这些特征都不是一个农村出身的三十来岁的男人应该有的,更不要说她仰天看钞票时脖颈顺滑平坦,完全没有喉结的最大破绽了。
说到底她的化妆并不到位,仔细看谁都会产生怀疑,如果不是她一口浑然天成的男人口音,恐怕根本无法掩饰的住。
至于二人的籍贯我则是透过两个细节猜到的。
她们在那黑店用餐时,这人曾小声和女娃说了一句话,当时她便是用的山西方言。
那时她是和同伴对话,并没有注意有旁人在场,故此才说出了家乡话,而且语调也不似对别人时那么粗声,颇似个女人的声音。
再有就是二人在进回民餐馆之前,那个小女孩曾经指着街对面这家山西面馆和‘父亲’说了一句,但还是被拉到了招牌破旧貌似更为廉价的清真小店里去了,显然是因为‘他乡遇故知’的缘故。
由此看来,这人虽然先后用了三个声阶、语调、音频截然不同的声音,说出了三种地方话,可只有她们是山西人的可能性最大。
“什……什么姐姐妈妈
-->>(第4/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