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晚餐。
我记得当时爸爸也很高兴,还喝了点酒。
吃过饭之后,他说过年必须放鞭炮,于是一个人拎着大衣冒着雪跑了出去,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二丫毕竟年纪小思想单纯,听到这里立刻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么?”可是陈大丫却从我凄然的表情中看出了些许端倪,忙用手碰了妹妹一下,轻声喝道:“别打岔,听杨大哥说!”我没有理会她们,兀自像自言自语般讲道:“街对面的便道牙子上,爸爸就静静的趴在地上,一滩血水从他身下溢出来,等我赶到时已经爸爸的身体已经冰凉了。
雪真白,映的那滩血水特别的红,这景象直到现在还时常在我眼前出现……”陈二丫一直抱着听故事的心态听我讲着,当我说到这时,她惊得“啊”了一声,立刻抱住了姐姐。
大丫听的也是身子一颤,顺势搂住了妹妹,双手不住在她身上摩挲以示安慰。
我目光平视,像是在回忆上辈子的事情一般:“爸爸被人抬走了,那装尸体的冷冻柜的抽屉关上了,“砰”的一声他就消失在我面前。
也是这个声音让我止住了哭声,从那一刻我再也没有点过眼泪,甚至在火葬场时我不说都没人直到我是死者的家属。
自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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