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言语听的我好气又好笑,这浪蹄子为了不留下伤疤居然自轻自贱到如此地步,嘲笑之余却也有几分酸涩。
跟着便说道:”嗯,这倒是一个好办法!不过我觉得狗牌是可以摘掉的,可是烫了伤疤就不会抹掉了,你得一辈子带着。
走到哪里一脱裤子,人家就知道,哦,这是杨家的小性奴。
这多醒目多刺激啊,来吧!”陆露听到我赞赏她的建议本以为没事了,可听到后面却不禁气苦。
她之所以毫无廉耻的迎合着我,就是为了不留下这永远的烙印,心里总想着有一天能重获自由可以毫无负担的开始新的人生,这个杨字烫下去那便像我说的一样什么指望都没了。
刚要反驳又找不到新的说辞的时候,突然听我一声'来吧',立感屁股上一阵焦热,吓得不停地晃动身体,口中连呼”不……不不,啊!”可是为时已晚,那炙热的东西已经触到了她的臀股,当下她一阵哀鸣差点昏倒。
可是没过多久她却觉得这股炙热并不如想象中那般疼痛,不禁勉强回过身来观看。
一看之下这才宽心,原来我并没有真的用烟头烫她,只不过拿来桌上的蜡烛,在用蜡油往她屁股上滴。
嘴里说
-->>(第4/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