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起不到作用,更会让我涉险,总之跑出去一个是一个,我这么安慰着自己那颗未泯的良心,收拾了一下乱糟糟的现场,快步走到了浴室里面。
通风口的篦子已被我打开,里面黑漆漆的好像还有几十公分才到屋顶,如果我在水床上跳起来,双手是有把握够住上面的边框的,可是问题在于之后我怎么把篦子从新盖好,否则任何一个人看到落在一边的篦子都会很轻易的判断出有人爬进了通风管道。
想来想去,我终于有了主意。
我把一直挂在脖子上的陈静送我的那个十字架拿了下来,解开一边的链子,让它从项链的环圈状态变成了锁链上吊着个十字架的样子,然后把锁链系在腰带上,再将十字架平着穿过篦子的缝隙中再横过来就可以勾住它。
凭伸展开的锁链长度加上篦子的宽度,我跳起时正好不会妨碍到。
一切准备工作做好,我回身看了一眼床上兀自沉睡正酣的小美女,心中愧疚的暗道:”好姑娘,对不起了,你跟着我走也只能连累你。
如果以后有机会再见面,我一定补偿你我保证!”'噌'我卯足劲自水床的床沿上跳起,双手用力抓住了风道上口的边缘,然后死命的向上窜着身子,终于把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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