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制造障碍,可是我们三人的距离还是没有拉开。
这时候我忽的想到一个问题,如果再这样下去,胡同窄小没什么行人,倘若除了他们俩还有别的人在这附近,给我来个前后两头堵,那可就糟了。
想到这一点我立刻改道向宽阔的街区跑去,须臾之间来到四平路,看到天津市当时唯一一条地铁的入口,我想也没想就钻了进去。
地铁站里面人挺多,我本打算鱼目混珠摆脱他们,可是没料想自己穿的洗车工制服非常惹眼,这俩小子没费劲就找到了我,快速向我逼来,没办法我只好一门心思向前逃去。
可是地铁站地方毕竟有限,而检票口我又没票过不去。
俩孙子见我走投无路扶着尽头一家小卖部的柜台呼呼直喘,他们也放慢了脚步,缓缓靠近的同时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操,我他妈真是太天真了,这俩人是惯偷,应该一直就在这一片作案,不但地形熟悉,而且作为扒手奔跑速度是生存的第一要务,心力交疲的我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对呀,他们是贼啊!突然之间山穷水尽的我想起一条计策,立刻直起了一直哈着猛喘的腰,举大步朝他们赶去。
俩家伙本来以为我体力不支又无路可逃放弃了抵抗,正悠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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