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单势孤,可是脚底抹油的机会我还是有的。
想到这里我打定主意,不慌不忙的走上前两步,一边将双手手腕并在一起向前一伸,一边悠闲自得的说道:“马疯子真是不想活了,我和沈栋才这档子浑水他也敢淌!”他刚才提到了一个“马爷”,还说我是马爷给沈栋才的礼物,听了这句话我登时想起了一些事情。
在帝豪大厦里,我曾耳闻目睹的两个姓马的人,一个是田羽的一名手下年纪四十开外,一个是周翔和何俊龙提到过的叫马疯子的人。
如果他们口中的马爷是田羽手下老马,那么绝不可能由老马直接将我交给姓沈的而不经过田羽,故此这人一定是马疯子而非老马。
何俊龙曾经把马疯子和妙音佛相提并论,估计这个人也是天津城里一方吃偏门的势力,和以沈栋才为首的黑社会团伙一定不是上下级关系。
“你怎么……”看到先前说话那人惊讶的表情,我知道我猜对了。
此时那个瘦小的男孩子已经解下了皮带,正要往我手上圈来。
我突然一把反手抓住了他递过来的腰带,同时另一只手猛地拉掉了他的裤子。
那男孩一个没留神裤子被撸到了膝盖上,一手连忙去拉,另一手却没有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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