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大概也不安全,故此我只能默默地向前走去。
“哥们,用车吗?”一个声音从我侧面的路旁响起。
我低着头微微斜眼看去,见一辆非常破旧的红色夏利车正跟在我侧面,车顶上歪歪斜斜的放着一个巴掌大的黄色标致,上面写着“出租”二字,车的驾驶席玻璃窗开着,探出一个带着鸭舌帽的中年男人的脑袋。
有一些社会常识的天津人都知道,这种冒牌的出租标识早在两年前就随着天津城特有的“黄虫子”面包出租车一起取缔了,现在的出租一色都是轿车型,车顶的标志是二十多公分宽拱桥型夜光式的,而且固定在车顶正中不可以随意取下和安上。
这明显是一辆黑出租,是那种没有营运执照专拣别人剩下的客人拉的那种。
以前在上下班高峰期打不到的时,我也曾光顾过黑出租,知道这些人做生意狡猾,经常水涨船高见风使舵的坑害客人,故此之后再没坐过这样的车。
“不用!”我连正脸也没给他,随口拒绝道。
那司机没有就此放弃,依旧跟着我,游说道:“天这么热哪有人走道啊,反正我也没事算你便宜点,怎么样?”我有点不耐烦,这样被他跟着很容易引起旁人注意,可是前面五六十米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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