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毫无怜香之心惜玉之情。
闻言不禁有些不悦,愠道:“唉,你叫我什么?”胡玫立刻醒悟,虽然身上痛苦难当,可还必须配合着我,取悦于人的初衷不改,故此忙道:“对不起,你……轻一点,好疼啊,你太猛了!”我又是一记又深又猛地插入,心道:“不猛一点难解我心头之恨!”嘴上戏谑的说:“想叫老子轻一点可以呀,叫声好听的来!”“啊!”胡玫一边承受着我的巨炮轰击一边道:“叫什么……叫什么都好,求你别这么糟蹋我了!”我自从走上淫贼的道路,玩弄的女性也不在少数,可是无论是被我逼奸还是骗奸,抑或是你情我愿的,最起码在做爱的时候彼此都没有遮掩,身体没有心理也没有,但却没见过像现在这个女人一般惺惺作态的。
说她享受吧面露苦相,说她厌恶吧脸上还带着谄媚的笑,就算她再漂亮我看着也一样恶心。
想到这里我突然将她一下子从床上翻了过来,搂着她的腰将她抱得跪在床上,从后面再一次狠狠的干了进去,嘴里骂道:“臭婊子小贱货,发骚发浪你都不会啊,挨操时该怎么叫还用我教你啊?你跟田大榜上床都怎么叫啊?”“我……我……”胡玫一阵迟疑,似乎觉得我太过暴力,而且言辞太具侮辱,不过她还是忍受下来了,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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