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开动的动静很大,监视的人立刻就能发现。
”蒋秋被我说的终于有些心动了,低着头沉吟道:“经你这么一说还真没准,房东就说死者住进来不久这一层的疏散门就给锁起来了,他还以为是这个女人干的。
因为她每次都把房费、水电费什么的事先放在门口,就算房东想和她聊两句,对方也只打开一点门缝简简单单应几声。
房东觉得这个女人可能很自闭没什么安全感自我保护意识强,因此对她锁上疏散门也没太在意,毕竟这一层只有她一个住客,而且电梯好好地不影响出行。
如果说她原本就是被困在这里的,而那些钱是关住她的人留的也不是不可能!”刚说到这,蒋秋突然又问道:“不对呀,要是这样的话那她为什么不呼救啊?”“她没有手机,房东她又不知道靠不靠得住,你让她从窗户往下喊救命吗,那不分分钟让囚禁她的家伙们知道了?”蒋秋的迟钝让我想笑,可是沉重的心情令我说什么也笑不出来,因为这是一个极其悲惨和凄婉的真相。
“那她不用喊,写出来扔出去也可以啊,这里不是有纸有笔吗?”蒋秋执拗的问道。
“那样做太冒险了,身边的人一个也不能信任,纸被那些家伙捡走的可能性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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