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秋显得有些激动,这个发现令她彻底错乱了,以前坚定地他杀概念被剥离的体无完肤,以至于把凶手的称呼都改掉了。
我站在床前,面对着曾经陈尸的床铺和书桌、窗户,仿佛之前屋子里发生的事情一幕幕涌进我的脑海,于是我悠悠的说着:“她是个有故事的女孩,不幸的是她惹上了不该惹的对象,她被人巧妙地困在了这里,身上没有钱,没有任何可以和外界沟通的途径,一困就是一个月。
她知道她的下场应该只有被杀死,知道自己凶多吉少,那些人随时可能来取她的性命,可是她最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怕别的什么人受她的牵连,那个人是她存活在这个世上的唯一寄托和理由,那是她的至亲。
对方以这一点作为要挟,令她连一丝挣扎的余地也没有。
时间一天天过去,原本俏丽的容颜逐渐消瘦,坐立不安的状况持续在每一天、每一个小时、每一分、每一秒,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早已疲惫不堪的脆弱芳心。
终于有一天,她想到了办法,想到了可以令她血肉至亲能够免于劫难的方法。
那方法就是,要牺牲掉她自己。
”在我叙说的时候,蒋秋一直和我并肩站在一起,看着前面的床和书桌
-->>(第1/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